Thursday, February 12, 2015

【特传同人】今天,好熱

此刻的褚冥漾身旁正坐着一位俊俏的青年,旦旦一件剪裁得当的白衬衫配牛仔裤让咖啡厅的人纷纷看得目不转睛。

而后来出现的另名男子,更是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发出赞叹,一头乌的长发随意用橡皮筋扎起马尾,精致的脸蛋一览无遗。

可不知何故那美男子身边盡是冰冷的气息,让人实在没胆上前搭讪。

他眼神扫到正坐在靠窗座位、和一名有着阳光笑容的男子谈得正欢的褚冥漾身上……

「冥,他是谁啊?」润德学长在看见那惹人注目(你没资格说别人!)的男子一言不发地忽然坐在他和冥的桌子,也就这么依然一言不发地用那带着杀气的眼神盯着他看时,微微倾向还在发愣的冥耳边轻声询问。

「不准靠那么近。」瞬间拦腰把褚拉进怀里,冰炎顺手捏了捏褚的腰当作防备心低的惩罚。

敏感的身子在冰炎的触摸下不禁微微颤抖,褚红着脸用那黑暗而明亮的眼睛毫无杀伤力的地瞪了他家学长一眼。

好可爱……众人刹那间被征服。那原本与左右两旁的美男相比下较平凡的少年,在绯红的脸和乌溜溜的眼睛的衬托下却让人不禁被吸引。

冰炎瞄见眼前的男子还当真在他面前盯着褚的脸盯得发愣,脸色便暗了几分,默默记下这比帐。

「你……真是!」脸上的红潮未退,漾漾失措地马上一把推开冰炎。

但可怜的妖师仅凭体力怎么赢了那最年轻的黑袍学长呢?


挣扎了几下,漾漾便气馁地垂下肩膀,偷偷瞄了一眼润德学长。

靠……竟然在看着他发呆!完蛋了!这样怎么解释啊!

冰炎安静地看着他怀里的褚冥漾苦着脸,听完那吵死人的内心呐喊时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呃……你们……?」看这情形,关系似乎不简单呢,润德有些发囧,占有欲这么强,要他怎么拐人啊?

冰炎听了才刚想开口马上宣布却被怀里的褚用手捂住嘴。

「润、润德学长,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非常害怕他学长一开口就要发出宣示权,到时候他绝对会忍不住躲在桌子底下!

「啊?就想问你拍档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不过八成不可能了。润德看了一眼在他一说完那脸色马上黑得比锅底还黑的冰……艳?。

不对吧……这也未免太女性化了点?邹起修长的眉,该死的明明听过怎么就忘了,他暗自纠结。

「啊?润德学长怎么找我,我恐怕……不能胜任呢……」褚尴尬地赔笑,在等待学长回归期间他一直很努力,至少……想拥有能保护自己、不再给’他’添麻烦能力。

虽然现在他做到了,虽然还是有点迟疑——

但倘若拍档不是’他’,似乎少了某种意义。

「我的拍档是冰炎,呐,就是这脸很臭的。」嘴角不禁勾起,漾漾拍了拍他家学长的肩膀,心底顿时阔然开朗。

就在昨晚,学长有问过他,夏碎和千冬岁拍档了,而莱恩则跟丹恩暂时拍档,所以学长就要求他当他的拍档。

虽然有些忐忑,没自信,但既然学长相信我,也许我也该试着相信自己。

听见褚对他昨晚的请求做出了回应,冰炎好心情地难得只敲褚的脑袋而不是直接一巴送下去。

看来,也不是那么让人无力。冰炎勾起嘴角,得意地看向那看戏看得很欢的润德。

「那好吧,我也不勉强。」润德笑了笑,无所谓无所谓,现在这不重要了,倒是我八卦的因子被激出来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冰炎望了一眼褚再次红着来的脸蛋,然后再冷冷地看向眼前兴致
勃勃的润德。

本想直接无视带着褚离开,但一想起方才褚的那句内心呐喊‘这样怎么解释’……

既然是伴侣,那还要解释什么?

不就是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恋人关系。」丢下这句话,冰炎牵起那脸又红入几分的褚,一把拉起后便转身离开了。

瞬间回神,漾漾慌忙向润德学长挥挥手。

快步与学长并肩,脸上的温度乃保持着高温,手掌的温度温暖着他。

他含着甜甜的笑,今天,还真有够热的。


END


















【特传同人】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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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上,一棵有着宽大的树冠盘腿坐着一位青年。

他悠闲地靠在树身上,腿上放着一盘精美的蛋糕,身旁放着一杯咖啡。

墨色的眸子凝视着黄昏的太阳。

静静地看着,任由许多许多地回忆甜蜜着他……

同时刺痛着他。

「学长!不要一直在我前面!」虽说在战场最禁的就是分心斗嘴,但在多次打鬼族打到一半就被学长忽然的攻击抢掉猎物,褚冥漾终于忍不住暴走了。

「那不是你能打倒的范围!而且不在你前面怎么保护你,白痴!」学长抽空回头瞪向自家小情人,一副一切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曾经让他无比愤怒的记忆现在想起来却让他勾起一抹微笑。

跟学长出任务,在战斗的时候眼前总会挡着个背影。

强大,
而安心。

然而他却曾天真的认为他们看着的是相同的景色。

而现在,

我终于看到了哦,

那没有你的景色,

紧绷、无助。

才知道,在看见恐怖的前方,

乃决定势必保护一个人是件多么重大的抉择。

而那想保护的心,是那么的可贵。

呐,学长。

我可以相信你吗?

相信回到千年前的你,

也相信明天将回到这里,

那已独自经过千年的你,

还会记得我,

还会记得我们的曾经,

还会记得……那想保护我的心呢?

在最后的日落完全消失前,他疑惑。

每天每天不断抽出时间在本家锻炼言灵和医疗,锻炼瞄准度的他……

希望学长回来后,他能待在学长后面,掩护学长到底。

但如果学长不在意了呢?

一年能改变许多事,那千年呢?

玄色的眸子暗了暗,无意识地轻咬下唇。

一阵震动打断他的思考,愣了愣, 他手忙脚乱地接听。

学长不擅长说那种甜死人不偿命的情话,但这下秒传进他耳里的话语,大概是他听过,最甜的情话了。

「褚……靠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学长啊,我过了5年而你过了千年 , 怎么还是那么暴躁?

「褚!不要跟我再脑残!」
THE END